屏幕上开着一个ex表格，好像是用来统计的，宋然匆匆扫过一眼，就最小化，准备去看看别的，但还没等他摁下鼠标，外面就传来了陌生人的声音。
“王老师，王老师你回来了吗？”
宋然停下动作，走到门口，赵钱站在客厅里，见他出来，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外面的人喊了两声，见里面没人应答，就没动静了，宋然微微松了口气，正准备回去继续搜索，就听大门处传来门锁开启的声音，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保洁服，拎着一个工具箱，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们。
“你们……你们是谁？”
宋然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赵钱一张口就是一套瞎话：“我们是王姐她爸妈请来给房子做法事的，你看他们一家人摊上那事也太倒霉了是吧，大姐你呢？”
女人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们，嘴里道：“我是王老师她们家的保洁员，服务好几年了，固定都这个时间上门来打扫的。”
“你们是哪个公司的？有没有名片？怎么进来的？”保洁阿姨灵魂三问，一边从工具箱里掏出一瓶消毒液喷瓶。
赵钱挠挠头：“叔叔阿姨过来给我们开了门就走了，怕进来沾晦气，我们干这行的，那敢随便发名片呢，万一给举报到调研局可咋整，您说是不是？”
宋然听得十分佩服，他要是有赵钱这种张口就来的本事，在飞鹏也不会混得那么惨了。
结果下一刻阿姨冷笑一声，抬手对准赵钱：“我听你瞎扯呢，臭小偷，王老师父母在别的城市，根本没录过指纹。”
“走走走！”赵钱见势不妙，弯腰躲过五十岁保洁女工的消毒液，招呼两个同伴赶紧开溜。
黎许闻声从卫生间里窜出来，三人一边遮着脸躲避阿姨的攻击，一边在阿姨的放声呼喊中狼狈地跑进安全楼梯，光速逃离现场。
等宋然气喘吁吁地开着车离开葳蕤园，黎许才问：“我们是调研员，为什么要跑？”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赵钱长叹一声：“没办法呀，生活所迫。”
“总之，你们找到点什么没有？”赵钱转移了话题。
宋然缓了缓，说：“我这边没太多东西，只拿了一管保健液，感觉也许有问题。”
“我找到他们的手机，但是没电了。”黎许说。
“嗯，我这里只有儿子的日记本，写得很少，聊胜于无吧。”赵钱说，“找个地方暂时整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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