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宋卿时让两人坐下,“我并不打算走官场政斗路线,他们争就让他们去争。他们两个才华横溢,恐怕会在黑暗的官场被蹉跎性子。”
王才民连忙说,“我不怕!”
“时机不对。”宋卿时依旧摇头,“我准备到时候重启科举制度,你们两个是到那一步才走的棋子,懂吗?”
“科举制?”刘知嶂有些激动,“好是好,给了天下读书人一个机会,可是这不是小事,皇上他断然不会应允。”
“谁说要他应允了?”宋卿时放下手中茶杯,“这件事我自有办法,你们不必操心了。”
王才民看出两人还有话说,就带着尹子书走了。
走出酒楼,王才民问道,“子书,你觉得这位殿下真的可以做到他说的那样吗?”
尹子书毫不犹豫的点头,“我相信他。他的眼睛里没有野心,我猜不透他的心,但是他说的话肯定会兑现。”
楼上听不见他们的谈话,刘知嶂大约也猜到了一点,“殿下可真是厉害,子书一向死脑筋,只对读书感兴趣,没想到才见了一面就被折服了。”
王才民有眼色、识大体,长袖善舞,这种人在官场上是注定的如鱼得水。而尹子书相反,他学识高、非常耿直,是历朝历代都不怎么讨人喜欢的人。
宋卿时离开窗边,“还得多谢老师给我送了两个人才。”
刘知嶂说起边关之事,威家军只听命于元帅,边关也是有了威家军后才震慑住了游牧民族,然而小偷小摸还是经常出现。按照庚元帝的性格,这次肯定又会赔礼求和。
“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游牧民族再骁勇善战也不足万人,我朝地大物博,能人众多,岂会怕这等人?”
刘知嶂说的不错,可是他还忘了一点。朝中的奸吏是多年的蛀虫,他们掏空了国库,上行下效,宿国如今是外强中干,所以不会轻易动兵。
“老师可知如今谁家最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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