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资质就不好，不管走什么道路，也未必见得就能长远一些，但是，只要我选择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也许依然一事无成，但至少在身死道消的时候，我还能坦然说一声试过了，不后悔。”
这次谈话对莫十余的影响很大，直到她自己也到了要确定道路的时候，她又想起张大醉的这些话，于是能大声说，自己就是不喜欢炼丹，就是要去搞货殖、经营之道。
至于他们后来养了几个徒弟，一个比一个奇葩（从前不好这么讲，但是以老四最近的表现，他的奇葩程度已经成功超过了老三，顺利登顶；如果老三没有立刻上一个四大联名通缉榜单的话，这个排名大致是不会轻易变了），一半要归功于他们祖传的对于炼丹之外的一切事务都放羊风格，一半也要归功于莫十余和张大醉这种佛系的心态。
随你们去吧！还能捅破天哪？！
也因为这种心态，莫十余对于张大醉一直不热衷于重塑感知，也一直没什么意见，这已经不影响张大醉自己炼丹，那何必要去追求这种没必要的事呢？
更何况这事的把握也不大，连师父自己都说很多条件都不成熟，能不能成还是看天的事。
既然莫十余从前没有意见，这一次，张大醉忽然因为顾安怡出事的原因而改了主意，莫十余也一样没有意见，更别说师父也说了，和从前不一样了，他这次把握大了许多。
所以张大醉去做他的准备，而莫十余也继续做她的生意。
即便是张大醉暂时没太多时间炼丹，所以出货量要小一点，但是也不耽误莫十余先借着贺胜非的人面和以往的存货，做一做渠道上的布局。
至于张大醉为什么没太多时间炼丹？又有什么准备要做？
那自然是因为九转惊神丹的使用效果上，有“过程非常痛苦”的说明，所以他已经被他亲师父下了药，每天定时发作，以提前适应这种痛苦了……
对此，吴青眠临走前的吩咐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张大醉能在这种痛苦中保持清醒，还能一边炼炼丹，什么时候他们就开始正式用药……
呃，按照这个使用标准，张大醉已经在招财门的后院接连惨嚎了半个月了。
暂时还没看到成功的希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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