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比方的话,就是这人的碗虽然大,但是他需要走的钢丝更长、更细,而且对掉到碗里的信息解析能力也更差。
从这一点上,孟棠判断,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这人可能真的是个新手,或者至少重心没放在炼丹上。
因为,他不太相信这人要是认真做什么,会留下这么一个明显的短板。
不过,虽然如此,孟棠在第一个材料的分辨上,还是要心不甘情不愿地认输的。
他辨认出来的不同,顾安怡都分辨出来了——虽然精细度上不及他,但是,这人在总数上大大超出了他,按照规则来说,这或许还不能说他一定输,但孟棠自己觉得算输了。这让他非常难受。
而且,若是按照自己对这人感知水平的判断,要做到这一点,他面对的难度和孟棠也是不同的,要达到同等程度的解析,对于孟棠来说的难度是10的话,对于这人就至少是40,而这还是没有计算他们之间经验和判断力的差别,要是再加上这一点,孟棠觉得,这人要面对的难度是50还不止。
而这说的还是他和自己打个平手的难度。
顾安怡的讲解暂停了一下,孟棠回手在自己的桌子上一翻,轻描淡写地就将几张纸找出来烧掉了。
顾安怡:……
“哼,这一个我不如你,输了的有什么好看的……”孟棠瘪着嘴说了这么一句。
“何必呢?你就这么不想我看见啊!”顾安怡吐槽一句,摇摇头才往下翻了一页,看见这一页上鬼画符一样的东西,顾安怡也“哦”了一声,略有些不确定地说:
“这里,最后一个区别,应该只能说是我的一个整体的感觉……嗯,”顾安怡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措辞。
孟棠这时候也对顾安怡的字迹有了一点点辨认的能力了,不过他往这张纸上一看,却发现顾安怡这写的不是字,而是……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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