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松龄走了,顾安怡便解除了隐身。
李沉犀对他招了招手,于是顾安怡便走了过去。
除了李沉犀之外,那位“闻人长老”则一直皱眉看着他。
李沉犀自然不需要顾安怡解释,也知道他去而复返必然是有事,而且从顾安怡身上的时光轨迹看的话,距离他上一次离开这里的时间根本不长,大概也就是不到一天的样子。
顾安怡过来之后便准备开口说话,而李沉犀立刻摆手制止了他,不仅如此,他还在传音中对顾安怡说:“别提你的来处,有事用传音说。”
李沉犀这句话让顾安怡一惊,不过顾安怡很快就明白过来,现在可不是在李沉犀的紫府洞天中,他提到未发生的事的时候,必须要非常谨慎才行。
而且闻人长老在场,虽说他应该就是顾安怡在那张丹方上看到的那位“闻人”,在丹宗的核心程度应该相当高,但是这种事总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也是为对方好。
顾安怡想了想才通过传音说:“如果下院会被彻底封闭的话,要怎样才能出去?”
果然,顾安怡只是这么一提,李沉犀就猜到了顾安怡此时的处境,更别说顾安怡此时的处境,大概还和他即将做出的安排有直接关系。
他脸上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看来没有出很大的偏差,”他在传音中说,然后手一扬,扔给顾安怡一块平平常常的玉牌。
一旁的闻人渊看见这块玉牌,脸上的神情倒是有些惊讶,但是也不是什么特别受到震动的表情,倒更像是在嫌弃李沉犀。
顾安怡轻松接住玉牌,拿来一看,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块写着他名字的扶崖丹宗弟子玉牌。
正式的、制式的,来自一万七千年前,扶崖丹宗即将迎来第二次鼎盛时的弟子玉牌。
“哈哈哈,拿好了,下次不要再弄丢了哦。”李沉犀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挥挥手走了,而一旁的闻人渊当着顾安怡的面对李沉犀的背影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然后也对顾安怡点点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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