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拆房子性价比还是低,以我和老大拆房子的手艺,拆出来基本也就只能卖个材料钱,这也太不划算了,”顾安怡摇头,“所以先还是留着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了呢?”
说到顾安怡和谢北辰拆房子的手艺,岑修也只好无话可说,他们这次为了顾安怡的宝贝灵植,就临时拆了一座房,还是一个比较偏远,作用也不复杂的二层小楼,但是谢北辰和顾安怡动起手来,那就是一个字“莽”,两个字“胡搞”,三个字“暴力狂”。
不过若是让岑修来呢?那就是另外三个字了,拆不动……
而且这种拆不动,不是说他还可以看出该怎么拆,但是破坏力跟不上的这种拆不动,而是他可能有一些直觉上的判断,模糊地知道该怎么拆最好,但是境界所限,他没有办法确定这一点,所以也就没办法指挥顾安怡他们如何做得更精确——这些法器在设计上就杜绝了他这种级别的窥探。
而顾安怡他们虽然能看到更多,但是他们又不能判断出这些信息的意义。
只有在顾安怡他们都拆完了、毁完了之后,岑修才可以从残骸里反过来找到印证他先前感觉的证据。
而事实往往证明,他先前模糊的感觉都是对的。
所以那次房子拆完,岑修就沉默了很久,久到顾安怡他们都觉得他又在憋着什么坏水,但实际上岑修只是在想自己的修为。
以往,他不着急提升自己的境界,别人在神魂大圆满之后总是为找到成丹契机而烦闷不已,甚至道心失衡,但他就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而且在他看来,成丹根本不是件好事而是件大大的坏事,因为成丹就意味着确定了道路,就意味着往后只有面前一条道可走,而他又是最讨厌一根筋的人,所以这么急着确定道路干嘛?他还有很多想玩的想看的,又如此天赋异禀,怎么能把自己限死在唯一一条道途上?!
再者说了,他是修为不高,但他不一样能把一群愚蠢的金丹玩弄于股掌之上?想要什么,他也从来没有拿不到手的时候。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修为云云,对他来说有多没用么?!
不过现在看来,他又觉得这件事必须提上日程了,冲击金丹……看上去是定死了道路,但是,以他岑大公子的聪明才智,难道就找不出一条既是单一,但又不会限制自己的道路来吗?
哼,不可能的,他肯定能找到。
想到这里,岑修眯了眯眼睛,他仰头将手中残酒饮尽,酒瓶往地上一摔,清脆的破裂声中,他也没有转头去看顾安怡,而是直接说:“……一会你就送我出去吧,我要继续游历去了,剩下的,你和老大自己加油。”
顾安怡看了岑修一眼,看他一反常态地用袖子擦嘴,不过顾安怡看完也只是点点头又望向前方道:“行啊,正好我也准备离开了,呵呵,假期结束了,我得回办事处去干活了。”
“哦?那记得多留心些赚钱的法子,”岑修说,“你们那个论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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