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其实让那些人离开只需要运用记忆法则就够了,但庄愈只使用记忆法则是不起效的,除非他叠加使用一个时间法则或者空间法则。
庄愈渐渐摸到了自己使用法则的头绪,看来等到这个世界结束,他就能弄清楚自己的法则究竟是什么了。
就这样,大半年过去了,宇文烈的太子之位已经坐稳了。
不错,就在宇文烈赈灾回朝后的一个月后,皇上已经颁布圣旨,封宇文烈为太子。其他的几个皇子自然是心中不服,可他们根本就无计可施。
想要派人给宇文烈捣乱,让他弄砸差事,或者干脆雇人去刺杀宇文烈,但宇文烈的身边都是庄愈特意从庄家军调来的精锐,皇子们的阴谋诡计根本不可能成功。
想要从皇帝那边入手,让他厌弃宇文烈也不行。就连往日最受皇帝宠爱的四皇子,皇帝也是毫不心软,一心只想扶植宇文烈上位,让其他的皇子又气又怒。
他们就搞不明白,明明之前宇文烈这个儿子皇帝根本就想不起来,怎么会一夕之间仿佛重拾了对他的父爱呢?
尤其宇文烈是庄愈扶持的人啊,皇帝应该更加厌恶他才对!
他们不明白皇帝一心想着让宇文烈成功登基,然后利用庄愈的信任,成功把他除去。每每想到这里,皇帝就一阵痛快,仿佛已经见到了庄愈被扳倒的样子了。
谁知,就在宇文烈的太子之位刚刚稳定下来之际,皇帝突然身患重病,倒床不起。
庄愈听到这个消息,连忙找来宇文烈询问。
“太医说,好像是忧虑过重,是心病,所以这病来的很急,需要慢慢治疗,不宜再动怒。”宇文烈说道。
“心病?不宜再动怒?”庄愈想了想对宇文烈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永远的休息下去好了。”
“你是想?”宇文烈被庄愈这番话给震住了,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庄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