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以后这里还能成一个观光胜地,这些屋子也就是现成的小客栈了。
“那个,江先生……”彦河喊了一声。
江墨书看他:“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名字就行。”
“咳,图乐呢?”彦河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江墨书突然回过神来,对啊,图乐呢?人彦河又不是来看他的。
看了看时间,这小兔子不是该过来了吗?
走到玄趴着的地方,玄懒洋洋的把脑袋搁在交叉的前爪上,尾巴也愉悦的左右轻轻甩动着,听到江墨书靠近的脚步声,玄抬起眼皮子,询问:“怎么了?”
江墨书手痒的把爪子伸过去,薅了一把丝滑的羽毛。
“图乐呢?”大早上离开的时候有特意和图乐交代过的。
玄动了动耳朵,颤了颤翅膀,转头看向一个方向。
江墨书:“……”你那大粉耳朵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藏也不藏得专业点!
他就不该期待图乐真的会激动到主动投怀送抱去。
这小兔子性格极其反差,对荒兽大展神威,对自己人羞羞涩涩。
走近图乐藏身的灌木丛,蹲下身:“你心心念念的人都来了,怎么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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