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心里真的很感谢江墨书,这一百万都不够的。
【悦心】:江先生不用那么客气,这是你应得的,而且我还有事想拜托江先生
江墨书别扭了一会儿,也就释然了。
【玄墨】:悦悦妈是想说悦悦的事吗
【悦心】:江先生有察觉到了吗
与其说是察觉到,不如说是感同身受。
江墨书抬起头,看向沈安悦。
小家伙正乖巧的靠坐在乌霆的前肢上,手上把玩着从一旁拔来的长草叶,安安静静,时不时仰头对着乌霆一笑,没有一点孩子该有的活力。
一时间,这个小小的身影似乎和曾经的那个小男孩重合了。
江墨书有些恍惚,呆呆的瞧着,玄似有所感的转过头看向他。
那个平时总是挂着温暖笑容的青年,此时却隐隐的透出一丝悲伤。
玄起身走过来,坐在江墨书旁边,低头喷出一口气,吹乱了眼前人乌黑的头发。
江墨书回过神来,抬手抓了抓头发,无奈的抬头望了眼那个黑黑的下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心里一酸,很想把这么多年的委屈诉说给眼前这个大家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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