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乌霆想反驳,可江墨书说却不愿意听了。
“说句戳心窝的话,你痛苦你愧疚是应该的,所以你更应该好好对这孩子。”江墨书伸手拍了拍乌霆:“而且你这样,只会让乌雷更仇视悦悦,你可答应我们好好带孩子的,到时候闹出事我就让玄揍你一顿!”
乌霆磨了磨牙,越看越觉得这个人类太讨厌。
在别人伤口上反复横跳就算了,还明目壮胆的威胁。
不过也许是江墨书戳的够准,疼得要命,让乌霆再也无法忽视自己的问题。
低头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着怀中睡得冒鼻涕泡的侄子,当年走路还会打滚的小毛球一转眼就长那么大了,没想到,他这一逃,竟然就逃了整整五年,若是再继续逃五年,这孩子对他的期待和依赖,会不会就转变成了恨意。
喉咙有些发酸,眼眶也开始发热。
乌霆猛地将头偏向另一边,不让江墨书和黑毛球看出异样。
江墨书不着痕迹的瞥他一眼,笑了。
乌雷发现自家叔叔好像有点不一样,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偏着脑袋看着眼前的小羊羔,乌雷伸出爪子轻轻刨了一下:“叔叔是特意给我抓的吗?!”
林羊肉质鲜嫩肥美,以前乌雷刚刚能吃肉的时候,家里就经常抓林羊来吃,那时候的小毛团就挺喜欢林羊肉,没几天就嚷嚷着要吃,他和大哥有一次还专门带着他去捕猎,小毛团在一旁看着,激动得上蹿下跳,当晚还信誓旦旦的说,等自己十岁开始学捕猎,就给他们抓林羊。
算算,现在这小子也有十岁了。
乌雷满脸期待的看着乌霆,长尾巴不住的在身后摇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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