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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和大皇子小孩子一样闹了别扭了,是最近阖宫里的新闻。
慕容皎皎最近心情明媚安稳知足,不假人手地缝着一件给宝宁郡主做的小物件儿,笑着打趣道:“亏爷还是当哥哥的,怎么大了大了反而活回去了?还跟蓁娘闹别扭,也不怕人笑话。”
薛昌辉冷哼一声,气冲冲扔了手里的书道:“你还说我?那丫头疯魔了!看何时把自己折腾进去了她才老实呢,我才懒得理她。”
慕容皎皎见他一副动了真气的模样,不由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讶然道:“这是怎么了,说着说着怎么还急了?”
薛昌辉也正懊恼自己失态——再大的火也没有冲着她发的···见慕容氏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忙平复了半刻,含笑道:“没事,说出来不过是小事,我也就是一时上火罢了,你放心吧,难道真跟个丫头片子计较不成?”
慕容皎皎察言观色,这才半放心了下来,想了想,又劝道:“蓁娘是妹妹,少不得当哥哥的多容让些,不说别的,也只怕会惹得父皇不喜呢,岂非犯不上?”
一提父皇,薛昌辉不由得又想起薛雯所放的厥词来,忍不住挑起剑眉,冷笑道:“这就说错了,皎皎,我非得如此‘秉性’,恐怕才能得父皇喜欢呢。”
眼瞧着这位是赌着气,是劝不好了,慕容皎皎撇了撇嘴,索性躲开了他,也懒得再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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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薛昌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些什么。
他想,我难道是一个天真的人吗?难道容不得我的妹妹说一句实话,揭露出大家早已都心知肚明的直白的真相吗?
还是我希望我的妹妹是天真的是无忧的,而在为她其实的洞明和冷酷而无措慌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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