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正赶上薛雯心情不好,整整三个,她无知无觉间一口气儿就全给吃了,倒是让瑞金该着倒霉,见都没见着,还白蹭一手油······
刘意性子使然,有她独特的沟通技巧,她不会那些套话的弯弯绕,也知道,公主就是喜欢她这个样儿。所以她踟蹰了短短一瞬,就眨着一双妩媚的大眼睛,直言关怀道:“公主,您今日心情不佳吗?”
薛雯作为宫主人,自然最知道手底下的人的秉性,转念略一想,就不由摇头笑道:“傻子,瑞金他们拿你当枪使呢,你倒肯上当?”
刘意的小嘴儿如抹了蜜一样,憨笑两声,“谄媚”道:“妾心里关心公主,所以甘愿上这个当。”
薛雯撇了撇嘴,说话间又翻开了一本折子,扫了两眼,提笔在后头写道,“卿辖下书生反诗案有眉目否?只献此华美词藻何益乎?”
一语双关——显然是没将刘意的“华美词藻”听进耳朵、放在心里。
刘意见状,心里清楚公主也未必是觉着她虚伪,但最起码绝对是不想谈及的,她最乖觉,立刻就变换了话题,道:“听说各地秀女的名册已经送到坤宁宫去了呢,唉···时间过得可真快呀,又要选秀了。”
薛雯见她自己把话岔开了,不由神色稍缓——没办法,实在是听见个“沈”字她都要头疼,不愿提及,不想听到。
故而终于又露出笑意来,打趣她道:“怎么,你又后悔了?新人进了宫,你这没做过‘新人’的,可就要直接沦落为旧人了啊。”
皇上久不临幸刘意,一开始的确是撞上了一些或人为或巧合的阴差阳错,但后来却是因为,刘意和薛雯走得太近了······
这里头倒是没有什么阴谋考量,只是···一个被女儿称呼小字的黄毛丫头,日日和公主厮混,他若要与其行男女之事,总是难免尴尬不对味儿的······
反正刘意虽美,本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皇上又非那等好姝色之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也并不可惜。
当然了,正所谓“人嘴两张皮,反正都是理”——这些年以来,多少皇上自己心里头认准了的事儿都被薛雯明里暗里给翻过个儿,这样的小事自然也不在话下。
所以她问的这一句很有威胁的效果,刘意吓得连连摆手,警惕道:“不不,旧了好旧了好!现在这样就最好,样样儿都好,妾铭记公主的恩德!”
说完又弹起来转移话题道:“公主,指甲锉放在那里了?妾的指甲劈了一个,要锉一锉呢,怎么总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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