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雯一开始听到还没能对上号,并没有反应过来“易二娘”是谁···直到,如今时日已久,已经彻底摆脱了平帝妃妾的身份,大大方方出现在了宫宴的刘意揭晓了“谜底”,扯着袖子跟她咬耳朵。
薛雯这才想起来——“我们家那边有一个姓易的女孩儿,是我的一个小姐妹”,“那位易姐姐的庶妹易五娘,嫁过去方一年就殒了命”······
当初,刘意因惧怕会对身体有妨害不愿侍寝,拿出来说事的易家不就是这个易家,易五娘就是易二娘的庶妹,原来二娘就是这一家的女儿,也是刘意从小好到大的小姐妹。
既然是故人,薛雯心生警惕,忍不住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当心,刘意却是全然不当一回事,边夹菜吃,边大大咧咧地道:“殿下,您就放心吧,易姐姐是个可靠有分寸的人,人人都知道先考刘婕妤已经死了,姐姐又岂会公然叫破?我的身份是断然不会因她而暴露的啦。”
薛雯戳了戳她的脑门,道:“我不放心的不是人家,是你这个···你是京城人士,怎么会有一个浙江来的手帕交呢?做事稳当些,把和易氏的交情咽到肚子里,离陪嫁仆妇等也要远一些,仔细不要露了马脚才是——我纵然能护得住你,但又何必横生枝节呢?”
刘意这才乖乖应“是”,吐了吐舌头,老实了。
正说着话呢,话里的另一位主人公谢自安就来给薛雯敬酒了。
宴席过了半,谢自安红光满面,已然是醉了,执着酒壶道:“臣敬二公主一杯,二公主,可要赏脸啊。”
薛雯也举起了酒盅,笑道:“文昌侯,你这是有酒了,这里可没有二公主——二公主么···还在后宫不知道哪位小嫂子的肚子里呢。”
谢自安也不知听懂了没,醉眼朦胧的,笑呵呵道:“是是,微臣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薛雯失笑,不愿失礼,连忙也跟着饮了一杯。
一杯下肚,谢自安又满斟酒,道:“微臣再罚一杯。”
薛雯见他站都要站不稳了,连忙挡了一挡,道:“这又是为什么?文昌侯如今是国之栋梁,当自珍才是,玉泉虽好,切莫要贪杯啊。”
也不知是不是薛雯的错觉,谢自安的眼神似乎是清明了一瞬···大概是错觉的——他笑了笑,还是把那一杯饮尽了,垂下头去低声道:“为···犯讳了公主的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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