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红月……”
“你……”
话未说完,曲红月便感觉肩膀一沉,邬朔翌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
曲红月:“………”
她无奈地扛着邬朔翌回到他的房间,手心淡淡蓝色的水雾笼罩着他。
他这是使用异能过度了。
这个人,拼起来不要命。
每次休整,一出去就是好长时间,回来时整个人血迹斑斑的,却还装个没事人一样。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邬朔翌从小父母双亡,全权靠着年迈的的奶奶将他抚养长大。
奶奶在邬朔翌十六岁时得了重病,邬朔翌便辍学打工赚取医药费。
可天价的医药费,何年何月才能凑齐?
走投无路,尚未成年的他不得不独自在地下黑市闯荡,做人家搏斗场的打手。
他什么都不会,身子骨也孱弱,只能咬牙靠着自己的韧劲死扛。
那是用自己的命来赚钱。
可是,邬朔翌的奶奶在某天偶然得知邬朔翌赚钱的真相,毅然决然地拔下自己的呼吸器,不愿孙子再用这种方式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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