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肇不露痕迹地皱起眉，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沉闷：“褚寥易，别太过火。”
褚寥易转身瞧见裴肇，挑起眉头，刚想说话，另一道沙哑的、不合时宜的声音插进来。
“褚寥易，我们两人之间的事，还让其他不相关的人围观？”
裴肇一愣，心底蓦地传来阵痛感，转瞬即逝，甚至让他以为是错觉。
明显的，褚寥易听见女人这句话后，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他对裴肇笑了笑，笑容里满是冷漠和玩味：“裴长官，听见了？烦请移步，恕不奉陪。”
裴肇看着不远处那女人冰冷的、妩媚的笑，心底总有股冲动，想要拉着她离开这里。
可是，现实和理智告诉他，他此刻的想法无疑是天方异谈。
世人都知道，京城裴肇裴长官的始级精神系异能举世无双。
可是，世人也知道，北军阀总督褚寥易的火系空间双异能毫不逊色于他。
毕竟，华国现在，可不是他裴肇一人说了算。
东虞西邬，南季北褚，中部平原还有个裴肇。
华国五大顶尖势力平分秋色，皆是巍然不动的大山。
“怎么，难道大名鼎鼎的裴长官，也有这种观赏别人这种事的癖好？”
裴肇恨不得上前死死堵住那女人的嘴，让她停止说出这些刺人的话。
但是他不能，他只能站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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