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每天累得浑身臭汗,她这么个姑娘家都没形象可言,营地里其他汉子更是臭烘烘的,完全不怕闻出什么异味来了。
一段时间下来,路昭本来看上去娇嫩的双手,已经磨出了一层茧。
原本磨破出血的脚,让她面无异色地将黏在一起的袜子扯去,从随军的大夫那儿学到了一点粗略的治伤药草,自己采了嚼碎,糊在了脚趾上。
伤口干涸以后,慢慢结了痂,也变成了茧。
原本属于姑娘家的柔弱线条,在经历过北明城的寒风吹刮和艰苦训练后,渐渐地多出了几分硬性。
软绵绵的胳膊上渐渐有了肌肉的弧度。
不会如其他壮汉一样线条夸张突兀,只是线条更加流畅漂亮了起来,平坦的小腹也有了力度,马甲线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这样一来,她和这个时代的同龄女性差异越来越大,更像是个消瘦的少年郎君了。
甚至因为不断地体力消耗和粮食摄入,她的个头也蹭蹭蹭地往上冒了一大截。
当然,在营地里,已经一米七几的路昭依旧算是中等偏下的个头,可也不像一开始那样娇小了。
现在,任凭谁,都不会有——路昭是个姑娘这样的念头出现。
可能路昭主动站出来说,他们也会以为这小兄弟是在开玩笑呢。
这可是连训练官都开口赞赏过好几次的狠人,怎么可能会是娇滴滴的小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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