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朝几人眨了眨眼睛。
瞧着就是个调皮的少年郎模样。
本来有些严肃的氛围,叫她这样一说,又松快起来,几个兄弟脸上也多出了愉快的笑来,抚掌道:
“好好好,就听小路的。
也是,来喝花酒不一定就非得对不起媳妇儿嘛!咱们听听曲子也行,对吧?
这都累了大半年了,还不兴我们也松快松快?”
楼里的花娘虽说打扮上稍微“朴素”了些,可基本的技术活儿还是会的,只是有技艺高低之分而已。
听俊俏小郎君这样说,便也乐了起来,对路昭印象更好了些,并未多做纠缠,各自拿了擅长的乐器,坐到一边去为他们奏曲了。
几个莽汉其实也听不大懂这曲子的造诣高低,反正听着都差不多,就图个乐子而已。
正好也想到了家中,便干脆与路昭说起了家里的趣事儿。
娶了妻的,还特意提起了当初新婚的日子。
单身汉的,好奇地问上几句,顺便说说家中父母和兄弟姐妹。
偶尔带起几句荤话,也都点到为止,不像一开始那样直接了。
更多的,却还是想要替路昭做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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