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待在机甲驾驶舱里,恐怕此时她的耳膜都要被那听不见的声音给震破了。
便是暂且安好,也不算结束。
所有的虫族同时学着母虫那样张开嘴,它们的声音不像母虫那样,还是可以被人耳捕捉到的,十分尖锐,便如指甲刮在毛玻璃上,叫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路昭强忍着不适,飞快地抽刀再来。
这一次,却是对向了母虫的头部。
但她没有了再次下刀的时间了。
母虫那张开的裂口就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而外直接撕裂。
这一次,可没有什么王虫从里面爬出来,更像是它自己主动这么做。
那长大的裂口一下子将母虫的整个头部撕开,连带着那几双复眼都破裂开来,流淌出了淡绿带黄的溶液。
紧接着,就是一股巨大的冲力袭来。
不仅是母虫,那些黑色的甲虫们也都在同时照办。
就如一朵朵炸开的花,在这一刹那绽放开来。
其中最大的一朵,便是母虫了。
以它的头部和腹部为重灾区,威力堪比核弹,便是隔着机甲,路昭都好像看到了被这冲击力影响后发生扭曲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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