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姚非愈一瘸一拐地走到一边,从角落里翻出了一个小药箱,给自己简单地清洗了一下伤口,又从书包里找到了一个还剩下约三分之二的冷硬面包,就着凉水吃光。
做完这些,他走到了那个卧室门口,对着那里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出了门,手里拖着一个大大的麻布袋子。
路昭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样子又变了。
依旧是那个破破烂烂的小楼房,却不像之前那样安静了。
人群都挤在这边,像是在看热闹。
楼下停着一辆警车,还能听见呜哩哇啦的警笛声。
几个人从楼上抬下了一个担架,上面用白布盖着,只露出了一双脚和一条微微垂下的手臂。
路昭从那双颜色鲜艳的高跟鞋上,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这是那个喝醉后辱骂踢打姚非愈的女人。
当时踢人的脚上,就穿着这么一双高跟鞋,一看就很疼的样子。
而周围人群的议论声,也证明了她的猜测:
“哎呀,这下亲妈也死了,小姚那孩子怎么办呐?他家还有亲戚能养他的吗?”
“有亲戚也不会养啊,谁不知道他和他亲爹一样是个神经病,万一哪天就突然发病变成杀人犯了怎么办?再说了,他肯定是个扫把星,专门克人的吧。亲爹进局子里枪毙了,亲妈居然也死了,万一被沾染上了,指不定就要倒霉。”
“说得也是。你说怎么就这么蹊跷呢?好好的一个人,喝醉了还能摔倒死在呕吐物里,我就没听过还有这种死法的。可惜家里没人,要不早点儿发现了,也就不会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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