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窝囊地死在最后一步上！
三人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姚非愈。
这时候，他的年纪看上去更加苍老了，一头短发已经全白，脸上皱纹遍布，身体也枯瘦佝偻起来，连喘口气都觉得费力。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真要再回到刚才的境地，恐怕都不能在路昭全盛状态下多走几招了。
看向路昭时，他的眼神又出现了之前的那种茫然，可又很快变了回来。
下一秒，又看向了路昭。
紧接着，还是忍不住挣扎。
他就在两种状态中静静地转变着，一直不曾稳定下来。
仿佛有两个人在不停地搏斗着，就看谁能够占据上风。
时间紧急，已经不由他继续耽搁下去了。
路昭眼看着姚非愈的状态越来越差，呼吸也越来越弱，终于开始倒计时：
“五……”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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