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终笑着回答:“本就是适合每个人锻炼的功法。”
楼终记录完所有人的进度以后,今天的工作就差不多完成了。
严谨边走边和楼终说:“于其今天到这,我们要去火车站接他。”
上个月,于其告诉楼终说:“我马上就要十八岁了,师父要我回去参加出山仪式。”然后他回了龙虎山。
如今于其的出山仪式已经做完了,他就搭了最近的一辆火车跑来北京找楼终。
严谨想到于其那总是被他气得鼓起来的脸,就忍不住笑,“好久没见到他了,还怪想的。”
没听见楼终的回答,严谨也不气,他用带着怀念的兴奋语气说:“你记得那次,于其那小孩问我们在做什么,我和他说这是秘密,然后他气得脸通红吗?”
楼终无奈的看着他,“你别老欺负于其。”
“谁叫他反应总是很大,脸一气就红,如果他不搭理我,我自然就消停了。”严谨对自己还是有充分的了解。
他是那种别人越气越来劲的人。
楼终为自己的小师弟说了句话,“他比你单纯多了,怎么玩得过你。你小心把人气跑了。”
严谨没有听出楼终的深意,他没发现自己对于其的特别关注可以归类到喜欢身上,他还以为自己是在跟小弟弟玩。
严谨豪放的摆摆手,“我有分寸的,我们快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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