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脸色不变，“我那儿都是一些看旧了的书，与您的书柜不配。”
楼终道：“这配不配当然是主人才能评定的。”他走到约翰身边，轻声道：“不如约翰神父带我去看看您的私藏。”
约翰脸色紧绷的看着楼终，两个人对视着，目光都是很强势。
与一颗石头比耐心和固执，约翰自然不会是对手，他率先软下来说：“还请教子跟我这边来。”
楼终满意的笑了，“有约翰神父的帮助，我一定能很快了解敦芬郡的教务。”
在楼终看不到的角落，约翰表情狰狞的说：“您过誉了。”
约翰神父的办公室与楼终的办公室同层，但并不相贴，而是离得最远的那间。
不知道是约翰神父想与楼终打擂台，还是早就厌倦了人类勾心斗角那一套。
楼终猜是前者，等看到约翰办公室里更加华丽的装饰时，楼终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楼终笑着走到墙上挂着的约翰的自画像旁边，“神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夏达奇画师画的吧。”
夏达奇是圣城那边专门为达官贵人作画的画师，画作十分受人追捧，笔墨千金难求，想要请他过来画自画像，金钱和地位缺一不可。
约翰没想到楼终眼睛这么利，能够一眼看出画作的价值。
楼终轻轻松松的一句话，让约翰脊背一寒。
在进入教堂以前，约翰是完全的平民，家族并没有留给他什么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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