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安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如果他选择服从楼终,此时他就应该抱着资料去往楼终的办公室了,但他没有选择楼终。
约翰闭着眼,暗道: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一开始就把底牌掀了,不足为惧。
约翰在权力场里行走了这么久,那些沉不住气率先掀开底牌的人,总是先死,不够冷酷,保有原则底线的人也会先死。
无论如何,楼终一定会先死,而他会活下去。
约翰推倒眼前的沙漏,如同象棋里推倒对方的国王,“你不能这么嚣张。”
约翰走到自己的窗口旁边,望着下面来来去去的信徒,“他们是属于我的。”
约翰并不知道,楼终并没有在办公室等他,而是去了其余神父的办公室。
他把对约翰神父说过的话,对其余神父都说了一遍,同样给与了他们一个小时。
楼终此举说得上是鲁莽,他只用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努力隐藏的秘密,还将这个秘密作为把柄,威胁对方。
他把所有人都摆在了天平两端,和他是敌人或者同盟。
楼终的做法让很多人非常的不解,神父杰克在楼终要离开前拦住他说:“你很鲁莽,勇敢但是鲁莽。”
楼终回过头看他,“所以?”
杰克问:“你不会害怕吗?如果所有人都拒绝你,你把这里所有人都变成了敌人。”
楼终平静的说:“你们会与我为敌吗?”自信无可比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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