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终把羊皮卷一扔,“我需要账本,前面三十年的账本都要。”
杰克大饮一口红酒后,才能够平静的说:“你这个口开的可不小!”
楼终理所当然的说:“我是教子,我想看账本,谁可以拒绝。”
杰克立刻说了一大堆话,“让我想想约翰那个家伙会怎么说,教子,账本是绝密资料,如果你真的要看,需要先向圣城申请,等圣城同意了,我才能为您送过来。”
楼终冷嗤一声,“神父的惯用技巧。”
杰克热心的为楼终解释道:“谁让你们这些从圣城来的教子,一到这儿就要夺权。我们兢兢业业的在这几十年,了解这里的一切,偏偏要听命于你们。”
楼终挑眉,“看来你很不满意我。”
杰克端着酒杯摇头,“我为什么不满意你,我们是一队的,互相利用的关系。”
“杰克神父比我想象的还要坦诚。”楼终不无讽刺的说。
杰克慢条斯理的喝完最后一口红酒,“向教子你学习,你不是因为我说了几句真话,就认为我不可用的人。”
说完,杰克放下杯子,离开了楼终的办公室。
楼终在教堂内留到傍晚,以教子的身份参加了一次布道,约翰神父恭敬地站在一边,和蔼可亲的样子看不出任何对楼终的不喜和厌恶。
布道结束后,楼终从教堂离开,骑士等在外头。
教堂离楼终的居所最近的路只有五百米,骑士并没有骑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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