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放缓了上菜的速度,并且保证自己的脸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等琳达放下菜,退到一边后,约翰委婉的讨要道:“教子,你这女仆伺候得很好,如果我家里也有一个,就好了。”
楼终饮了一口酒道:“约翰神父真有眼光,可惜这是我家的女仆。”
两人就琳达的归属来来回回说了好几遍,楼终始终和约翰打太极,约翰没能占到半分便宜。
这个时候,骑士走到楼终的耳朵边上,和楼终耳语了几句。
楼终严肃的一晚上的脸突然放晴,他对神父们说:“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说完,楼终放下餐巾,跟着骑士走到一间密室,一个穿着仆人装的男人被捆的严严实实,跪倒在地上。
楼终盯住男人问:“就是他?”
“就是他。”骑士肯定的回答道。
楼终笑了,他知道晚宴不会平静,只是没想到有人会这样愚蠢的派杀手跑到厨房给他下毒药。
楼终问道:“你是谁的人?”
男人不肯说话,楼终抬起他的下巴,和他对视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认我为主,二就是死。”
杀手目光凌厉的看过楼终,然后他低下头说:“我奉你为主。”
听到杀手的答案后,楼终放开了掐住他下巴的手,直接对骑士说:“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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