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终对他一笑，“大家都看重资历，如果你是圣城的神父的话，他们对你的排斥会变小。”
托比情不自禁的赞叹了一声，“你真是变得阴险很多。”
在托比的语境里，阴险是个赞誉。
在圣城的时候，托比就常常感叹福伦贝太过单纯善良，弄得很多人都想要欺负他。
虽然楼终解释了一遍，托比还是有些担心，“如果他们不相信我的身份，现在就去圣城调查呢？”
楼终回答道：“我会比他们动作快，你放心，你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托比叹口气，“你真是变了好多，你以前根本不会做如此危险的事情，也不会欺骗人。”
之前的福伦贝完全的按照教规行事，即使被为难也只会用温和的、光明正大的手段处理。
楼终坦然道：“人是会变的。”
“你变得太快了，你对这儿才多久，不到一个月，你变了这么多。”托比反驳道。
托比有些担心的问：“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楼终没有正面回答，“那些事情不能告诉你，但我向你保证，我做的都是正确的事情。”
托比犹豫了一阵，然后相信福伦贝的感情占据了上风，他承诺道：“我相信你，我会配合你。”
楼终感激一笑，“好了，我们来谈谈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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