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终并不理解琼恩这句话,他皱眉问道:“逃兵的比例这么高?”
琼恩解释道:“他们的兵和我们不一样,我们的兵是为了保卫敦芬郡,战意无穷,绝不会后退,但是他们被圣城强送到这里,没有经过磨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身边人一逃,他们也会跟着逃了。”
楼终这才点头,他手底下的都是硬汉子,而圣城那边的都是软脚虾,这仗看来会很容易。
楼终很想看看琼恩说得一半逃兵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对指挥官说道:“放炮吧。”
楼终研究的热武器射程很远,准确性不高。
但圣城的军队离他们很近,他们并不清楚楼终手里还有热武器,只是估算了箭能达到的位置,所以他们现在就是楼终眼里的活靶子了。
在楼终的一声令下,所有的炮台都被启动了,他们砰砰砰的开始装弹又射出,一个接一个的落在圣城的集合军里。
一时间红色的灰尘在空气中炸开,血腥味飘到了楼终的鼻尖。
这并不是楼终第一次见血,在此之前,楼终亲手杀了琳达,但这是楼终第一次经历战争。
战争远比它说出来的更血腥更复杂,人类的肢体爆炸开来,脏器和崎岖不平的伤口狠狠的冲击着每个人的眼球。
敦芬郡那些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新兵们都有些受不了,他们表情难看,脸色铁青,一副想吐的表情。
只经历过亲人死亡时安详面容的士兵们,第一次见到如此可怖的死亡场景。
底下战场就和琼恩说得一样,当那些敌军发现在刚刚还在和自己说话的同伴们被炸成一团血雾后,他们都被吓住了,不少人叫着魔鬼,魔鬼,然后疯狂的往后跑。
这种恐慌的气氛迅速的在空气中传染,一些没有被炸弹攻击的地方也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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