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却还有些傻傻的,交道楼终走过来,他还睁着眼睛好奇的打量楼终。
霍云不动神色的在楼终身上扫视了一圈,根据楼终身上的痕迹猜测楼终的性格和攻击模式。
她得出一个结论:楼终很谨慎,因为他太干净了。
霍云很赞同男生应该爱干净,但是身处一个原始时代,一个男人身上太干净表示这个男人太危险太冷静,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心情保持整洁,不让自己狼狈。
楼终停在距离霍云十米的地方,他们隔着空地对视着。
一头银狼和一只母豹隔空对视,两个人的眼神都分毫不让,紧绷的气氛让风声都变得尖锐。
白鹤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不妙,他跟着气氛绷紧身子。
和霍云站在一起,像极了拙劣的模仿。
白鹤身上写满了毫无攻击力,在这样的对峙里毫无存在感。
楼终和霍云互看了整整五分钟,在这五分钟里,他们连眼睛都没有眨一次,就这样冷静的、警惕的看着对方。
白鹤模仿他们的样子,但模仿不出他们的冷静,短短五分钟里,无数个无厘头的念头在他脑子里跑过。
五分钟后,楼终率先收起了身上的攻击性,浑身气场变得柔和。
霍云警惕的看着他,楼终无辜的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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