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格言鼓着眼睛看楼终,像只气鼓鼓的小白兔子。
他本来可以忍下委屈的,但是楼终一问,委屈发酵上来,他就忍不住了哭着说:“你为什么要打老师?”
楼终满头雾水,“打什么老师?”
李格言气势汹汹的说:“打孙老师!”
楼终不在意的解释道:“她想欺负你,我只是反抗。”
李格言咬着牙,眼泪挤在眼眶里说:“你不能打老师。”
楼终觉得李格言纠结没必要的事情,他重复的解释道:“我没下重手,只是给她一个教训。别人欺负你,如果不反击,尊严还要不要了。”
十岁的小孩子无论多么早熟,总是会有些认死理,特别是过去一直灌输在他脑子里的真理和道德,“不应该打老师。”
楼终和李格言翻来覆去的说了好几遍,李格言就一句话,“不能打老师。”
楼终实在不明白李格言这个坚持哪来的,上次他打李格言母亲,也没见李格言生这么大的气,怎么打老师就说不通了。
楼终不是个为了别人退步之人,李格言坚持他也坚持,“没人能踩到我头上,不给她一个教训,以后谁都以为自己能踩到我头上。”
李格言无理清楼终这样的逻辑,被欺负被抛弃,他一次次的经历这两样,但每次,他都没有拒绝的机会。
所以楼终的尊严论,李格言无法明白,他脑子里只有几句老师灌进来的道德真理。
楼终和李格言在打老师这个事情上纠结好几个来回。
在固执的坚持一件事上面,大人一般是纠结不过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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