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喉咙一噎,剩下的叮嘱便说不出口了。
药师公叹着气拍拍药娘子的手,看向白展的目光同样很冷,“白公子,我们早就十几年前就无瓜葛了,还请你不要过来打扰我们二人清修。”
白展握紧了拳头,用力到指甲把掌心刺出血来,他苦笑一声,眼神极为愧疚的说:“晚辈明白了。”
药娘子重重的握住了药师公的手臂,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扑到白展身上喝他的血。
白展失魂落魄的走回了房间,楼终正坐在桌前用纸笔画出藏宝图。
若是平时,白展一定‌好奇的看个不停了,但是今日他回‌到屋子便到了床上,还摸出了藏在床底下的白酒,不管不顾的喝起来。
楼终回‌过头看了白展一眼,担心盖过了其他情绪,于是他站起身走到了白展身边。
白展拿着酒壶对楼终说:“这个世上爱酒的人很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楼终不明白白展的意思,白展苦笑一声,“但我却是离不开这酒,我如今没有离不开的人,只有离不开的酒,可悲可叹。”
白展此时全然没有初见‌时的潇洒豁达,狼狈的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楼终不知如何安慰他,只能轻叹一声说:“好好休息。”
不知道这句好好休息戳中了白展哪个点,白展对着楼终喃喃道:“我初入江湖便遇到了你父亲,看起来呆呆的,像个书生‌,但很讲义气,我一时冲动,就拉着他当了结拜兄弟。”
楼终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他知道白展此时不需要楼终表态,他只是想倾诉。
白展继续道:“当时我才十五岁,你父亲二十岁,我武艺比他高‌,常常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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