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条心猛地一颤,难道狮原想找人替代他吗?
狮条脸上慌乱一闪而过‌,他假意道:“狮电那人装模作样,队伍里的人都受过他不少帮助,不会随便离开。”
狮原听到这句话,怒道:“他能有什么好的,算了,我先走了。”说完,狮原离开了屋子。
狮条不知道狮原接下来会做什么,他独自一人站在这间破败的屋子里,面色沉重。
他发现进入狮原的队伍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狮原根本不在意他,对他态度极差,甚至有些看不起他。
狮条这人本事没有,但面子看得极重,狮原这样的做法让他心内生出不满,让他在心里诅咒狮原回家路上摔个大跟头。
狮条诅咒完狮原后,又想到今天二队带回来的猎物,嫉妒的心在滴血。
如果他没有离开二队,那些猎物也会有他的一份,他家里可是有好几张嘴巴嗷嗷待哺。
狮条想到食物的问题,就想到了楼终把‌自
己的食物送给了祭司,“要不我去祭司那儿偷点?”
狮条脑子里满是这个邪恶的念头,祭司那个老头,牙齿都掉光了,根本吃不掉,放他家里也是坏掉,不如送给我,也算是做善事了。
狮条鼠目寸光又重利,没考虑太多就趁着夜色跑到了祭司家附近。
狮条小心的躲在祭司家旁边的石头后面,一双眼睛阴森森的注视着祭司家。
因为灯油非常珍贵,狮子村的人都睡得特别早,今天的夜晚也并不亮,所以很利于狮条隐蔽。
狮条想到祭司屋子里堆着的泛着油光的新鲜肉块,嘴巴止不住的分泌出口水,他重重的吞了口口水,轻手轻脚的走近了祭司家门。
他原本是狩猎队的,狩猎本领并不差,在这个夜晚,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动作。
狮条心脏怦怦直跳的推开的祭司的门,因为狮子村并没有外人来,村子里人又不多,随便两个人都可能沾亲带故,于是祭司的门关得也并不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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