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终知道还有一年的时候,狮子村的兽神就会死亡,到了那时,狮子村所有的村民都会变成流浪兽人。
而在这危机四伏的森林里,他们需要一个供他们繁衍和生存的地方。
楼终闭了闭眼,他还有一年的时间。
楼终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面无异色的走回了祭司的屋子。
祭司也醒来一段时间了,迷糊去了大半,等到楼终走进屋子,他立刻问道:“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楼终手一顿,然后他很自然的说:“直觉。”
祭司怀疑的看着楼终,但是这病还是让他有些迷糊,见楼终表情不似作伪,他也就信了,还嘟囔了一句,“你啊,也就直觉比其他人好。”
这句话说得不公平极了,楼终从体力,敏捷,智商那样不比人好,祭司偏偏说楼终也就直觉这个玄而又玄,无法确定存在的东西比人好。
楼终也没有反驳祭司,在祭司的床边坐下,“你都生病了,就少担心些事情。”
祭司长长的叹口气,“其他人我才不担心,也就你这个混账东西,让我一天都放心不了。”
祭司给楼终说掏心窝子的话,“你啊,面上看着冷的像块不开窍的石头,但内里却比水还有柔软。”
祭司以为自己时间不多了,恨不得把所有的话都给楼终说一遍,“你这样的性格吃亏。你看你,你为这个村子做了多少,知道的人也就我和狮丽两人。你再看看族长那一家人,一点也没付出,偏偏天天在外面喊,这个村子因为他们的带领,人人都能吃饱饭了。”
祭司老小孩一样的说:“看见那一家人就来气,除了揽功劳他们还会什么!”
楼终无奈的听祭司训话,内心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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