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终回忆当时的情况,在进入团队的时候,他是年龄最大的,但年级却是最低的,还是为数不多的黄面孔,组里的其余同学都对他有优越感,幸而楼终的专业能力还过得去,勉强得到了他们的尊重。
楼终把那些略过不提,只是道:“从导师那儿了解了很多新乐器,而同在项目组的同学最少也懂三门乐器,为了赶上他们,开始学乐器,在此过程里,和人组建了小摇滚乐队,开始在酒吧演唱挣钱。”
楼终说到这里,想到在酒吧里和他们一起喝酒的年少轻狂劲,嘴角的笑容多了不少温度,“组乐队很好玩,在那段时间学了不少英文歌,顺便把英文里头的韵脚也学了,就开始写英文歌。”
夏黎明和田景已经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所以你就是在乐队里学会写英文歌?”
楼终笑道:“音乐是共通的,语言不通也能把自己想告诉观众的唱出来。”
“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开始给专业的歌手写歌,组建自己的团队接电影的配乐制作。”楼终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只要仔细想想便可明白其中的艰辛。
一个亚洲面孔想要在英国打开局面是不容易的,更不用说英语根本不是楼终的母语。
田景紧张的看了夏黎明一眼,他承认楼终很厉害,但他不乐意夏黎明就因为这更加喜欢楼终。
夏黎明笑嘻嘻的说:“恭喜你终于熬出头了。”
楼终和她碰了一下杯,“谢谢你请我回来,给了我一份工作。”
夏黎明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当初你把《抱歉》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你前程不可限量了。”
夏黎明自豪道:“你是我做的最合算的投资了。”
田景不高兴的捏了捏夏黎明的手,“我呢?”
夏黎明道:“你是我家的,不能算是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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