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湘倒是熟悉这个作风，他和南格言解释道：“师父说，这师徒都是天定的缘分，拒绝不了的。”
南格言却还是想拒绝，这天下掉下馅饼的事情，南格言不敢信。
更何况他运气一向不好，就是掉馅饼，那馅饼也该是石头做的。
南格言提醒自己，这是一个游戏，游戏中的都不能信。
南格言不想让自己因为软弱落入可悲的境地，他把茶罐子推到楼终的手边上，“我不能要，我不能拜你为师。”手指收回的时候，还有些颤抖。
楼终看着他，没对他的拒绝做出什么反应，而是转而说到：“当初褚凌也说不会拜我为师。”
褚凌的黑历史突然被人翻出来，他用听起来非常冷淡平静的语气说：“师父，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
楼终盯住南格言，“结果你是知道的。”
南格言没说话，但他心里在想，褚凌那样优秀的人，无论是谁都会愿意收他为徒吧，但是他这样的普通人，怎么能够和褚凌相比呢？
楼终没有强求南格言给出回答，他话锋一转道：“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要把你带到这里。”
南格言双眼一亮，竖起耳朵听楼终说。
他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褚凌和程湘那般优秀的人，会过来帮助他。
楼终手指在空中写下了四个字，《神山传说》这四个字和宣传片上一模一样，这让南格言有些惊讶。
楼终道：“这个游戏是不是棒？”
南格言疯狂点头，他进入游戏还不足三个小时，但是就他见到的一切来说，这个游戏简直是超他妈的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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