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程湘冷静下来,听了褚凌的分析后,他阴阳怪气的笑道:“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质疑师父呢?师父的好徒儿。”
褚凌不高兴的说:“程湘,师父做事必然有他的道理,你在置气什么?”
程湘看了南格言一眼,其中有藏不住的愤恨,然后他咬着牙偏过头,“我没有在和任何人置气。”
南格言面上一红,觉得很难堪,程湘不满楼终偏爱他这事,根本没有半点隐藏的意图。
褚凌也不追究程湘的口不对心,他总有一天会明白,又何必把所有事情掀开弄得每个人都难看。
褚凌道:“我想要去神山问一问师父。”
其余两人也没有意见,三人便发动了回神山的阵法。
这一次,他们并没有见到楼终的面,屋子还在,但是屋子中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纸条,“为师在裂缝那儿等你们。”
南格言困惑道:“不是说让我们找齐东西去找裂缝吗?怎么现在又自己一个人去了?”
程湘捏着纸条,哼了一声,“他一定是解释不出,所以先逃了。”
程湘很烦恼的说:“他到底什么意思,他如果想要骗我们,绝对可以编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为什么现在偏偏弄得错漏百出,让我们察觉呢?”
程湘很烦楼终如此的行为,因为按照楼终的能力,想要编造一个逻辑完整的故事,让人找不出任何破绽的故事,并不难,偏偏现在他错漏百出,就好像把问题放在那儿等着他们去发现。
程湘把白色爱心玉佩拿出来,“这玉佩用心就是如此险恶,把错漏放在我们眼前,他想要雕一块完美的玉佩绝对不难,偏偏他用这样的玉佩来忽悠我们。”
南格言突然道:“这个玉佩其实很符合游戏的设定。”
南格言毕竟比其余两人都一点游戏的经验,所以这时候他想的便不同一些,“假如我们单纯的把这个局面看做一个游戏,那么这玉佩就说得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