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切并非永生的错，而是我们丧失了繁衍的能力。我们经过那么多年，才明白一个族群有多需要新的血液注入。我们多需要陌生人来让我们忘记过去。”鸢鸢和南格言解释道。
鸢鸢道：“我一直在寻找结束这永生的办法，然后我遇见了你们，我想一定是这天地也看不惯我们这些不会死的怪物了。”
南格言喃喃道：“您别这么说。”
鸢鸢平淡一笑，“我活了这么久，我早就不说别人让我说的话，不会把想说的话憋在心里了。”
鸢鸢突兀一笑，“这么说很奇怪吧。我建立了一个不许吵架的部落，但是我自己却是坦率直白的拥护者。”
南格言摸摸脑袋，“听起来是有些奇怪。”
鸢鸢道：“有些人受不了我的坦率直白。你知道，有些人就是蠢笨到无法沟通。因为他们蠢笨到找过来和我吵，所以后来我干脆把和我吵架的都踢出去，接着我就建立了春天部落。”
这种说法让南格言觉得很好笑，“你部落的其他人知道你的想法吗？这样他们都愿意和你在一起吗？”
鸢鸢道：“他们不是为了和我在一起，他们只是为了找个不打扰人的部落，他们需要归属感，但又讨厌束缚感，我这就刚刚好。”
鸢鸢不想继续聊这些，她问道：“你们是神山的，到这儿来是为了看这个永生实验做的如何吗？”
“永生实验？”程湘重复了一下鸢鸢的说法，他觉得这个说法很新奇，而且这确实挺像实验的。
鸢鸢看着说话的程湘，“如果你们是来观察实验结果的，那我告诉你们，这个实验彻底的失败了。永生并不会带来幸福。”
程湘摇头道：“我们并不是为了看你们的结果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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