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格言不知道自己脸上全是笑容,他道:“偏爱是不是不讲道理,我们总是想要执着于要别人证明,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站在我们这边。”
“他们是和你来做师兄弟的,不是来为世界主持公道的。”楼终淡淡的说,“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没有对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南格言觉得这样说话的楼终非常温柔,像是看透了世间但依旧温柔的学者。
南格言说:“这样不会不讲理吗?”
楼终道:“这世间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当你遇上不讲道理的人,你也要把道理说清吗?有的人讲不清道理,有些事情讲不了道理,有些恩怨永远也说不清。”
南格言听得迷迷糊糊的,但总归楼终的意思大概是说让他放下担忧,自私一点。
南格言问:“等到他们醒来后,他们会怎么看我呢?”
南格言无比真心的在担忧这个问题,因为这是确实存在的问题。
南格言撑着下巴,眼神失去了焦距,当他们恢复了记忆,他们就会出现许多重要的人,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人,他们的父母,他们的恋人,这个时候,他南格言又要排到什么地方去呢?
唉,南格言私心觉得这一切都会发生变化,他又会是那个被抛弃的人。
楼终问他,“你为什么总是拿自己去和永远不会与你有交集的人作比较呢?”
南格言问:“什么叫做永远不会有交集?”
楼终回答说:“你认为褚凌三人需要在你和家人之间做取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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