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九澜:“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大号回忆着,“我正在破碎的关头,突然被什么吸引着,就到了这里,然后看到了你。”
假如要打击他,不该是让这种心境的人过来,如果只为了告诉他,破碎会失败,证道不成,没用的。
小时九澜更倾向于,对方是自己来的。
然后下一瞬,他们看到了另一个大号的时九澜,眼中没有希望,黯淡无光,整个人泛着死意。
小时九澜:此人心性更差。
大号:这谁?和他脸是一样的?怎么这么的……那什么?
大号在这人即将要抱住小时九澜痛哭的之前,把人赶开了,拉着小时九澜到另一边,嫌弃道:“你是谁?谁告诉你的要抱着小孩哭的?脸呢?失败了就要抱着他?你这种人我看多了!呸!”
小时九澜缓缓的:?
这个人好像有点不一样。
明明刚才还是清冷沉稳的模样,怎么这会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大号冷淡的嘲讽着此人:“就这样的心性你还修道?失败了就接受不了结果?怎么敢修道的?修道者谁不是经历了很多失败?你这样……呵,不行!”
然后某个人还没开始哭就被从头到脚嘲讽了一遍。
遭受痛击的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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