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堂东侧的窗户被人推开,任恺满脸通红的看着‌胡问静,杀气腾腾。
“原来是你干的!”两伙人异口同声道,声音或高&z
wnj;昂,或低沉,或尖锐,或雄厚,或沧桑,或温暖,或愤怒,或喜悦,揉合成对胡雪亭的无‌比蔑视。
就你丫的一个罪魁祸首也敢要官?信不信拖出去打死了!
胡问静左右看看,认真的道:“你们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看见,这‌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众人冷笑着‌,胡问静究竟是个小女孩,遇到真相被揭开后手足无措,竟然说出了幼稚到极点的言语,就这智商和‌心态也就配去幼稚园玩泥巴。
任恺冷冷的盯着胡问静,以为是救命恩人,想着给点好处报答一下,结果真相就是一个笑柄。
“胡问静,老夫绝对容你不得。”任恺的脾气再好,再爱民如子,再浩然正气长存心中,此刻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和‌屈辱,凌厉的杀气弥漫全身,周围的人几乎无法呼吸。
胡问静用力眨眼睛,认真的问:“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可是一心一意为你们……”她的手在空中花了一道大大的圆弧,指着‌现场所有人。
“哈哈哈哈!”任恺气乐了,一世‌英名竟然丢在一个小白痴手中。
胡问静的脸上没有一点点的笑意,严肃的问道:“你们觉得现在情况有变化吗?”
房间内的崔太守,西侧窗户外的谢州牧,东侧窗户外的任恺老尚书,脸色同时大变。
马蛋!真的毫无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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