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盯着天空,慢慢举起右手,弹出中指,胡某记住了!
礼部所有人都盯着胡问静,眼神之中充满了同情,胡问静被调出了礼部已经很悲惨了,竟然被调到了幽州上谷郡管仓库,上谷郡那里可是边疆啊,出门走几步就到了鲜卑的地盘了。胡问静以后只怕每天都要和一群蛮夷相亲相爱了。
“唉,天妒红颜啊。”一群礼部官员悲声长叹,朝廷之中不存在无缘无故的事情,一定是胡问静扫黄的时候把卫瓘山涛魏舒名下的书店也扫掉了,可怜胡问静得罪了大佬们而不自知,将要用毕生的时间在蛮夷之中反思究竟哪家书店的老板脑子有病,早说是卫瓘山涛魏舒的店铺肯定就假装没看见啊。礼部官员们深深的记住了血泪的教训,果然不做不错,多做多错,想要平平安安退休就要什么事情都不做。
胡问静转头恶狠狠的看着王恺:“不是说到了礼部之后就没人可以动我了吗?不是说我老实待几年避避风头以后就是星辰大海了吗?”贾充呢,皇帝呢?都在角落装死?
王恺尴尬无比,司徒山涛司空卫瓘左仆射魏舒一齐发力,吏部尚书任恺复议,反对者却一个都没有,他能怎么办?
一群礼部官员长叹,三个大佬毫不掩饰的打压胡问静,胡问静这是在哪里惹了他们了?
胡问静淡淡的道:“反对者一个都没有……”马蛋啊,还以为就算没有抱上司马炎和贾充的大腿,至少也抱上了王恺的大腿了,从此以后只要高筑墙广积粮,熬个几年就有些实权,可以在八王之乱五胡乱华之中安身立命了。没想到这纯属自己的错觉,现实是一条大腿都没抱上!
她冷笑几声,人果然不能看清自己,她还以为在贾充和司马炎的眼中有些分量了,其实一点点分量都没有,小丑弄臣而已。
王恺认真无比:“其实,去基层锻炼一下也是有好处的。”胡问静冷冷的看他,这是代表司马炎说话吗?果然对司马炎而言她目前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她抬头看着礼部庭院中的枯树,寒风卷动,这个冬天可不好过啊:“幽州……”转头看一群礼部官员:“知道那里的气温如何?”一群礼部官员泪水都下来了,还问个P啊,肯定比洛阳冷很多,听说幽州撒尿都能冻成冰柱子。
“夸张!”胡问静坚决不信,幽州也就在河北一代,哪有这么冷。
一群礼部官员热泪盈眶,谁夸张了,也不看看今年的天气,今年洛阳都要冻死人了,幽州还得了?想想胡问静在风雪中跑到很冷的幽州去,说不定半路上就冻死了。
“此去一别,只怕没有来日。”一群礼部官员泣不成声,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