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着衙门之外,笑了:“此刻是不是方圆五十丈之内的所有人都被胡县令抓入了县衙之中严刑拷打?不知道胡县令是不是已经抓住了马某的同党呢?”他灿烂的笑着:“马某若是如此容易被抓住同党,哪里还有脸前来自荐做谋士?”
李朗叹气,他也是这么想的,想要抓一个同党何其艰难,县衙外有街道,有买菜的买衣服的买首饰的顾客,有卖菜卖衣服卖首饰的摊主,哪里能够审问的出来谁是马松的同党?若是他与马松易地而处,同党更是绝不会在衙门之外,同党只需要与往常一样生活工作,若是马松无恙,日落之前或者天明之后在某处与同党会面,自然是安全无虞,若是没有会面,那就是马松被狗官抓了杀了,立刻悄悄启程去扶风城就是了。
胡问静笑了:“来人,将马松痛打二十大板,然后五花大绑,游街示众,然后押入矿区苦役。”马松笑的腰都弯了:“这是要打草惊蛇?何其幼稚!”
李朗点头,这种招数除了立刻让李朗的同党知道出了最坏的情况,一点P用都没有。
胡问静古怪的笑了:“没用?你且走着瞧。”
……
千阳县中,一群衙役敲锣打鼓,押着浑身是血的马松游街示众。
“都看仔细了,这就是得罪胡县令的下场!”有衙役大声的按照吩咐叫着。
一群百姓指指点点,马松竟然敢得罪官老爷,这是脑袋上长角了?
马松冷笑着看着四周,肯定有不少衙役就混在人群之中,等着他的同党脸色大变,惶恐的挤出人群,然后就可以一网打尽了。这真是个幼稚的计谋。
他哈哈大笑,胡问静果然有勇无谋,不然不会放下这么大的错误。他看看四周越来越多的百姓,有缙人也有胡人,有商贩也有平民百姓。
马松大声的道:“诸位乡亲父老,本县县令胡问静假冒胡人,违反扶风王的政令殴打杀戮苦役胡人,这是死罪啊!马某一定要告到扶风王的面前去,扶风王殿下一定会让我做官,给我无数的金银财宝!”四周百姓爆发出轰然巨响,人人交头接耳。
马松大笑,胡问静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堵住他的嘴,如今他向所有缙人胡人说出了发家致富的办法,定然有无数百姓会去告发胡问静,胡问静还能活多久?若是运气好,胡问静被扶风王砍下脑袋的时候他还能当个官,若是运气不好,他已经被胡问静杀了,那么他至少拉了胡问静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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