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官员用力点头,就在文书上记录着。“某村某树以东三十五户皆是鲜卑人,以西二十八户皆是匈奴人。”
村长小心的看着胡问静,道:“县令老爷,本村村民不是鲜卑人,更不是匈奴人。本村村民都是汉人。”他唯恐胡问静不信,指天发誓:“本村村民祖祖辈辈都在关中,到如今至少有一两百年了,绝对都是汉人,绝对没有一个胡人。县令老爷一定是被某个偷懒的衙役蒙蔽了,误信了谣言!”村长和一群村民恶狠狠的看着衙役们,一定是你们胡说八道,老子是标标准准的汉人。
胡问静沉下脸,厉声道:“你说你是汉人,你有证据吗?”
村长和村民们呆呆的看着胡问静,这哪来的证据?
胡问静厉声问道:“你姓什么?”
村长小心的道:“小人姓粟。”
胡问静冷笑:“根据官府的调查,天下所有粟姓统统都是胡人!以为胡某胡说?以粟裕之尊都没搞清楚自己是汉人还是胡人,你们哪里搞得清楚!”
村长打死不信,祖上说得明明白白是汉人,怎么到了胡县令的手上就变成了凡是粟姓就是胡人了呢?又不敢反驳,读书人是文曲星,还能说错了?
胡问静甩袖子:“胡某看你们的脸个个都不像是汉人,分明就是胡人!”
村长和村民们大惊,不可能啊。“我们真的是汉人,不是胡人啊。”一群村民互相打量,真的不像汉人吗?
胡问静看着惊慌失措的村民们,忽然笑了:“本官当然知道你们是汉人……”一群村民松了口气。
胡问静道:“……可是,从现在起你们就是胡人了。因为……”
她的脸色陡然变得凶狠:“因为扶风王殿下说了,千阳县只准有胡人,不准有汉人,凡是汉人统统加三倍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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