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绚听着“胡问静”这一点点都不亲密的称呼,更加确定双方的关系有些遥远,这“孙女儿”三字多半不是直系,但他没有想要深入了解的打算,只是道:“此去关中路途遥远,唐某可以资助一些银钱。”
那些亲戚用力点头,憨厚的笑。
唐绚招呼仆役取了两贯钱以及一些衣服食物,客客气气的递给了亲戚们:“此去关中万事小心。”
那些亲戚们出了唐家,走出老远,一齐开心的笑:“我就说唐家一定会给钱。”“两千文钱啊。”
那老汉哈哈大笑:“以后我们家怎么会缺钱?”众人欢笑,他们早就知道胡问静去了关中,这么大的事情到了洛阳之后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他们也丝毫不为去关中的耗费担忧,自然有人会负担这些费用,一路上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们。他们去唐家就是想着能白拿一笔钱就白拿一笔钱而已。
“呸,小气鬼,才两贯钱。”有人不满的道,等他们找到了胡问静,完成了大事,有了无数的良田,谁忒么的在意区区两贯钱。
有人催促着:“走快些,他还等着我们呢。”那给他们买新衣服,带他们来洛阳的人不知道他们来了唐家,还在胡问静家的门口等着他们呢。
几人一路笑着:“胡问静的房子还是很大的,以后我们全家住在这里一定很舒服。”“我不要,我要回蒙城,要么就去谯县,有田又有地。”“对,还是回去好,这里又没田地。”
唐家之中,唐绚掏出纸笔开始写信,唐薇竹就在关中,这次冒出来的亲戚关系必须让她知晓。
“这个女儿死了就死了,还提她做什么!”唐夫人厉声呵斥着,泪水在眼角打转,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家竟然留书随情郎出走,这种女儿打死算了!可手中却在飞快的整理包裹,唐薇竹在关中吃得惯吗?可有蜂蜜吃?不如让仆役顺道给她带上一些。
唐绚叹了口气,继续动笔写信:“……若有劫难……”他涂掉了劫难二字,“……若有困顿,不妨找千阳县胡问静,她是我们的远亲……”
……
千阳县。
天色已经大亮,但下着雨,比往日阴暗了些。大雨已经下了两日了,小问竹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胡问静盘膝坐在床上,很是高兴,死死的抱住胡问静的手臂不放,可睡着之后又松开了手臂,身体更是奔放的开始打转,从床头转到了床尾,又从床尾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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