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某打几个叔叔婶婶无所谓的,也就是亲戚而已,又不是叔叔婶婶养大的,没有吃过叔叔婶婶的一口饭,遇到不讲理的叔叔婶婶,打了也就打了,被人骂发达之后六亲不认是肯定的,但也就如此了。谁家的叔叔婶婶可以跑到自家来指手画脚的?”
“胡某打了爷爷就不同了,爷爷是老人家,爷爷是直系血脉,爷爷是我爹爹的爹爹,只有爷爷打孙女,爹爹打女儿,哪有孙女打爷爷,女儿打爹爹的?这是最基本的伦理纲常,谁敢违反就是禽兽不如,就是天下共唾之,就是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就是走在街上没人卖东西给他,就是出门被车撞死,就是下雨天被雷劈。”
“咔擦!”天空中霹雳闪过。
“轰隆!”然后才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胡问静笑了:“看,敢打亲爷爷嘛,马上就要被雷劈了。”
张观恶狠狠的问:“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做!”
胡问静平静的看着四周震怒的胡家人,惊呆的衙役士卒,惶恐的张家父子,慢慢的道:“就因为是血脉至亲,所以就是亲人了?”
“难道我因为有遗传疾病刚出生就被亲爹娘故意与隔壁的人悄悄的交换了;难道我被爹妈为了能够生个儿子而送了人;难道我被爹妈卖给人做童养媳;难道我活着被爹妈吸血,死了还要被吸血;难道我爹娘拿了我全部的钱财给弟弟买房子却没有给我留一张床的位置……”
“我依然要如饮甘怡,无视养大我的养父母,哭着喊着亲爹万岁亲娘万岁,只要给我在厕所搭张床就好?”
“胡某做不出来。胡某不是这种贱人。”
胡问静灿烂的笑着:“血脉都是狗屎,什么血脉上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兄弟姐妹统统是狗屎!”
“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把我当亲人照顾,我就把谁当亲人照顾。”
“谁想着卖了我,我就卖了谁。谁想着吸我的血,我就吸谁的血。”
“这就是老胡家的规矩!这就是我胡问静的天理,高于一切,至高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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