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翔县县令心中灵光一闪,忽然发现了端倪,厉声喝问千阳县的衙役:“为什么那些胡人流民会到了凤翔县?那些胡人不论是从西面的散关进入关中,还是从北面的萧关和金锁关进入关中,什么时候轮到凤翔县了?”
一群凤翔县的官员一怔,凤翔县地处扶风郡的中间,西面是陈仓,北面是陇县千阳县,那些胡人流民就算进了关中也绝不会这么快这么大数量的到了凤翔县。
那千阳县的衙役摇头:“小人不知。”
凤翔县县令笑了,挥手斥退了千阳县的衙役,公堂之内只有凤翔县的一群官员。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凤翔县县令一字一句的道。
一群凤翔县的官员重重的点头,眼中中带着愤怒,心中只有一个词语:“以邻为壑!”
胡人流民肯定是从关外来的,一路上经过的所有县城都无法吸纳数千胡人流民,本地的胡人已经是大(麻)烦了,谁有本事再找惹数千胡人流民?所以胡问静也好,其余县令也好,都采取了同一个手法,就是把胡人流民继续向东边驱赶。胡人离开了本县,那就不是本县的责任,至于其他县城怎么办,关自己P事。
凤翔县县尉一脚踢翻了案几,案几上的笔墨四处飞溅:“王八蛋!”驱赶流民的手法一点点都不稀奇,遇到灾荒年谁不是这么干的?只是轮到自己背黑锅总归是愤怒无比的。
凤翔县县令眼中精光四射:“我们也可以的。”
一群凤翔县官员缓缓的点头,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明白,听懂了就好。
……
数千胡人迤逦向东,拖出长长的队伍。
那些千阳县的追兵已经看不到,但一群胡人已经筋疲力尽,若不是担忧被缙人的县令捉住杀了,早已瘫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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