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官员怒视胡问静,竟然一点不在意,果然嚣张!
贾充果然站了出来,道:“陛下息怒,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为一人而乱了朝廷的法纪,非社稷之福也。任尚书一生为了江山社稷,断断不会同意陛下为了他一人而用了重刑。”
一群官员平静无比,你丫敢罚酒三杯或者调到其他城市继续做太守做骑都尉,老子立刻弹劾你!
贾充看了一眼胡问静,慢慢的道:“以老臣之见,胡问静误会任尚书打碎御赐之物是假,借机报复任尚书是真,当处以重罚,不如革除胡问静的所有官职,贬为平民。”
周围的年轻人呆呆的看着贾充,贾充不但没有放水,反而采取了严惩,这是怎么回事?
胡问静死死的盯着贾充,眼神中复杂无比。
站在一角的魏舒笑了,胡问静真是幼稚啊,她一定没有想到贾充会如此狠辣,心中一定在想“有没有搞错!你到底是哪边的?坑我?信不信我翻脸?”可是这些小孩子一般的念头在朝廷中根本行不通。胡问静打了任恺就成了朝廷百官的众矢之的,哪怕贾充想要维护胡问静也不是这么容易的。魏舒不知道胡问静、贾充、四个皇子究竟在干什么,但是敢确定不管做什么都不值得贾充站出来维护胡问静。
魏舒看着胡问静不敢置信的眼神,心中微微冷笑,胡问静是不是想着在替贾充办大事,所以她不论做了什么事情,贾充看在“那件大事”的份上,就必须无条件的为她擦屁股?魏舒几乎大笑出声,这种diao丝的幼稚想法真是太有趣了,他在几十年中看到过了无数次,每一次都笑得打跌。
他冷冷的看着胡问静,胡问静自己作死,贾充能怎么办?这么脑残的女子可以混到六品官,这大缙朝真是狗屎的很啊。
魏舒转头看了一眼卫瓘,卫瓘心狠手辣,竟然为了让任恺加入他的一边而早早的就布置了今天的局面。他说什么都不能和卫瓘为伍,否则被卫瓘坑死了都不知道。司马衷、司马攸、司马玮、司马允……大缙朝想当皇帝的人一大串,他谁的人都不是,谁都不投靠,只管老老实实的做皇帝的人。
一群官员淡淡的看着贾充,很是理解贾充的做法。胡问静这丫头不是一把听话的刀,竟然惹了大(麻)烦,打破了贾充的盘算,贾充最简单的方式不是维护胡问静,而是割断与胡问静的关系。对贾充而言胡问静始终都是一把刀而已,只有刀子为自己效力,哪有为了刀子伤了自己的道理?何况从贾充的角度而言,培养了许久的胡问静,今日已经获得了意料之外的回报。任恺挨了打,断了肋骨,要多久才能病愈回朝?哪怕不考虑这段空白时间贾充会不会收拾了任恺在朝廷的党羽,只说等任恺回到朝廷的时候已经是走路都走不动的年龄了,贾充随便一句话就让任恺直接退休回家吃自己了。
一众官员淡淡的笑着,对大佬而言手下都是棋子,用一个胡问静兑掉了任恺,那实在是捡了大便宜了,至于可以替代胡问静的小卒子到处都有。
“哦?罢免了所有官职?”司马炎慢慢的道,眼中精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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