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罕也知道府中丫鬟多如牛毛,健仆却少之又少,咬牙道:“召集府中健仆,跟我去监狱!”
任罕带了三十几个健仆自从洛阳府监狱,一路上静悄悄的,偶尔看到一些惊慌失措的百姓,却一个卫军禁军衙役都没有看到。他笔直的冲进了府衙的监狱,拿起刀子,厉声道:“你们想要摆脱罪名,成为朝廷大官,还是想要在这里被朝廷律法发配边疆?”一群囚犯惊讶的看着任罕,这还用问?
……
玄武门外,司马玮愤怒的看着战局,近千人围攻区区两百人竟然打成了胶着?废物!都是废物!本王要杀了这些废物!
司马玮愤怒的看着天空,天上有没有云彩有没有太阳他完全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京城内各个豪门大阀,京城外的御林军,会不会已经有大军就在救驾的路上?
他愤怒的转头望着玄武门上的山该,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在一边看着吗?
远处,任罕带着两百余个囚犯匆匆赶到,远远地就大声的叫着:“杀太子!杀那些穿盔甲的!”
司马玮心中一宽,就不信那太子府的侍卫还能挡住两百个生力军!
太子府的侍卫头目浑身是血,厉声对着玄武门上的山该厉声叫道:“太子危在旦夕,还不快开门?”
山该一声不吭,就是太子危在旦夕才不开门啊。
远处,一骑陡然从街角冒了出来,立刻有人尖声惊呼:“胡问静来了!”
司马玮什么都顾不得了,对着山该厉声叫道:“本王若是输了,你以为你会没事吗?”山该可以忽悠紧张到了极点的太子府侍卫头目,可以忽悠愚蠢的太子司马衷,难道还能忽悠胡问静贾充司马炎?身为玄武门的守将坐看太子被围杀,白痴都知道山该是司马玮一伙的。
山该咬牙,厉声道:“打开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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