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冷冷的看着众人,忽然笑了:“本官就是荆州刺史胡问静,意不意外?开不开心?哇哈哈哈哈!”
一百二十六个白衣人陡然倒在了地上,一齐惨叫:“啊啊啊,我的脚跟好疼!”“马蛋啊,我扭了腰了!”“我浑身骨头疼!”
三十六个老妇人扯着胡问静要钱:“说好十文钱的,一文都不能少!”
小问竹捂着嗓子,四处的瞅:“姐姐,我嗓子疼,我要喝蜜水。”三个小皇子和贾谧一齐吵闹:“我也要蜜水!”“我的手好酸!”“糕饼一点都不好吃!”
一群门阀中人看胡问静的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恨,有恼怒,有劫后逢生,有松了口气,更多的却是发现胡问静的行为完全无法揣测之后的惊疑不定。
身为大缙荆州一把手,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哪怕是装神弄鬼也不是大问题,谁让这里你最大呢?可是你丫的装出殡,就不怕晦气吗?
胡问静鼻孔向天,你们不给我面子,还指望我给你们面子?胡某的排面是自己挣出来的,你们的脸送自己送到胡某的手边挨打的。
城门外,贾午躲在马车之中坚决不露面,这种丢脸的事情远远的看看还是很有趣的,要她参与那是绝不可能的。她装模作样的看着书卷,心中想着贾充对胡问静的评价,喃喃的道:“父亲说得对,胡问静就是一个神经病!”
城内,有官员实在没有忍住,大声的问道:“胡刺史,你这么做就不怕有失体统吗?”
胡问静翻身跳回了大床之上,懒洋洋的道:“本官累了,且去刺史府,等本官明日睡醒了再回答你的问题。”
一群官员盯着胡问静,百分之一百确定这荆州要不太平了,这个胡问静胡刺史怎么看都不是省心的主儿。
一群门阀中人冷冷的看着胡问静,这是给他们下马威吗?想到今日以为可以给胡问静下马威,没想到却被胡问静反杀,心中的愤怒直接爆表。
有门阀中人慢慢的从街角站起来,华丽的衣服上污了一片,更有一处被勾出一个大洞,他恶狠狠的看着胡问静,今日之辱定然要胡问静千百倍的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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