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几百个仆役拉着马车缓缓的靠近,马车之上堆满了树枝。
马阀阀主笑道:“伐木为棍,妙哉。”有木棍就能打死人,上万个义军一人一棍,医好了还是扁的。
三个阀主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灿烂,三人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只要再训练一两个月,这大军就成了,立刻出兵剿灭了胡问静。
短短一两个月胡问静能够做什么?胡问静就算同样疯狂的征兵,可是粮草呢,兵器呢,以及人才呢?江陵的百姓愿意为胡问静效死?
三个门阀阀主一齐大笑,胡问静只有老老实实的守城等死,或者逃之夭夭两条路而已。
空地上,上万百姓拿了树枝,有人忙着去掉枝叶,有的无所谓的拄着树枝,有的兴奋的互相厮打,树叶残枝乱飞。
马国保打量周围义军的玩闹,只觉这也配叫义军?他训练的义军士卒才是真正的精锐,一声令下就会立刻聚集在了一起列成整整齐齐的队列,在混乱的空地上忽然出现的额整齐队列就会让三个门阀的阀主和子弟们以及无数义军知道只有他马国保才是最有军事才能的。
马国保斜眼看其余门阀子弟,不怕货比货,只怕人比人,让你们看看马某的精锐部队是什么模样的,这上万义军的统帅不是马某还能是谁。
马国保面色一正,厉声下令:“列阵!”鼻孔向天,等待着下一刻数百义军士卒嗖的站得整整齐齐,严肃的看着他。
数百义军士卒继续打打闹闹,有的坐在地上晒太阳,有的干脆躺了下来,有的在聊天,有的掂量着树枝,有的指着远处哈哈大笑。
马国保脸色一青,他不是教过这些混账怎么列队了吗?为什么这些混账不列队?是了,是没有听清楚他的话吗?马国保提高了嗓门,厉声道:“列阵!”
有十几个义军士卒听见了口令,淡定的招呼其余义军士卒:“公子下令了,都站好,都站好。”一群义军士卒有的懒洋洋的站好,有的转头看马国保,没看见他说话,不满的道:“休要胡说八道,我才刚睡下。”
马国保脸更加青了,这群混账!他压低了声音,道:“列阵!”只有低沉的声音才会带着杀气带着威严带着力量,那些义军士卒一定立刻被吓住了,老老实实的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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