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向德宝笑着道:“有此凭证,你们不用担心回到了门阀受人坏人和责备。”荆州刺史府衙强行收购粮食,门阀中人再愤怒也只能认了,绝不会认为是押运粮食的门阀子弟私吞了钱粮。
一群门阀子弟欣喜极了,两眼放光:“胡刺史果然是厚道人也!”有了这张凭证他们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回家了。
那五哥笑了,摇头道:“金某的粮食不卖。”一群门阀子弟看那五哥的眼神简直是在看疯子,荆州刺史又给面子又给里子,你公然与荆州刺史作对,不要脑袋了?
那五哥认真的道:“金某这几百辆驴车的粮食尽数送给了胡刺史。”
那向德宝眼中精光一闪,道:“哦?”
那五哥恭恭敬敬的鞠躬道:“胡刺史才德兼备,在下金渺很是佩服。在下侥幸略通文墨,毛遂自荐愿为胡刺史效力,还望兄台为之引荐。”
一群门阀子弟呆呆的看着金渺,没想到金渺竟然如此的果断。
……
江夏,几十艘船停在了岸边。
一个英俊的公子在船头负手而立,江上没有风,但那彻骨的寒意却渗入了他的骨髓。
他默默的想着:“本公子被胡问静骗了!”
隔壁的运粮船已经开始卸货,几个衙役指挥着仆役将一袋袋的大米过称,然后抬上了马车。船上的老板大声说着:“价格不错,明年我还会再来。”
那公子冷冷的望着那人,江夏郡府衙愿意出市价的八成购买远道而来的粮食,船运比较省钱,哪怕空船返回,这八成的市价也已经有了相当不错的利润了。可是他想到自己的所有计划尽数落空,愤怒的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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